,其余时间都在缝制荷包,就连每日傍晚的下棋,也借口头疼避了过去。
到除夕那一日时宋舒窈绣的荷包就已经有模有样了,在夜里陈桓从宫中回来时,难得见弄玉小筑的门开着,也就抬步往里头去了。
因着宋舒窈尚在孝期,是以陈桓早就交代了宛筠,说是弄玉小筑不必张灯结彩,只为着过年喜庆,宛筠还是亲自剪了些窗花给贴在窗牖之间。
陈桓进来时宋舒窈与琉璃、绿子他们几个正窝在炭盆前打叶子牌,见陈桓进来丫头们才退了出去,宋舒窈手忙脚乱将叶子牌收了起来,接过陈桓手里的大氅踮脚挂在一旁架子上:“大哥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陈桓捏了捏宋舒窈的鼻尖:“挂念着家里头的小丫头,谁曾想小丫头自个也玩的很好,倒显得我多余了。”
宋舒窈赶忙摇了摇头:“哪有,我也挂念着大哥呢,我还给大哥准备了礼物。”
陈桓疑惑问道:“什么礼物?”
拉着陈桓坐在了榻间,宋舒窈又要让陈桓闭上眼,陈桓一心想看这个小妮子要做什么,竟也将今日元德帝赐婚一事给抛之脑后了。
看陈桓闭上了眼睛,宋舒窈才从匣中取出了荷包,荷包面料用的是前些日子托傅长在外头带来的料子。宋舒窈将荷包轻轻地放在陈桓手里,狡黠一笑:“大哥可以睁眼了。”
早在宋舒窈将荷包放在手掌之间时陈桓就猜出了是什么,在睁眼瞬间看清了手中的荷包,虽一眼看过去并无什么不妥,但是对于生在皇家的陈桓来说,一看就知晓不是府里绣娘的手艺。再仔细一看上头是 “吉祥如意”四字,哪里有人会将这些字样绣在荷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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