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更是皱成一团:“娘娘这儿的茶可真苦…”闭着眼摇了摇头似要将苦味赶走。随即又朝着宋舒窈一笑,忽闪忽闪眨了眨眼:“娘娘有所不知,淑儿从前在北羌,闻伯父征战四方,骁勇善战,心下敬佩。”
说入了神,金淑杏眼微眯,又道:“娘娘忠门之后,不过比起伯父而言,娘娘更懂委曲求全之道。”
宋舒窈久未听人提及父亲一事,金淑又一口一声“伯父”,就连着呼气声儿也重了几分:“本宫父亲为国捐躯,端的是宋家满门荣耀。”
又深深看了一眼和嫔:“有这会子功夫也能去园子里看看景儿…均是不同于北羌的,和嫔有话不妨直说。”
金淑环视殿内宫人,作欲言又止状。只叫宫侍先将一对红翡翠滴珠耳环奉上:“娘娘的父亲骁勇,娘娘诗词精通。”又神神秘秘的声儿转小,望着茶盏出神:“可怜了娘娘的父亲,一代忠臣可……”
话还没有说完时就被宋舒窈打断,宋舒窈好脾气的让殿里头的人都退下了,又看金淑一眼:“说吧”。
金淑叹了口气,似宽慰的眼神看去:“不过娘娘该放下便放下吧,如今娘娘与陛下伉俪情深,淑儿也就不多这个嘴了。”
红翡翠滴珠耳环宋舒窈没有多看,只深深看了金淑一眼:“本宫父亲走的那年和嫔尚且总角之年,你这句句话里都是让本宫放下,着实教人不解。”
金淑缓了好会儿,挑了挑眉:“娘娘难道不知道?”就连声儿都压的低了些:“都是些前尘旧事了,可淑儿实在不想看娘娘被蒙在鼓里的样子,这些话淑儿这次说了,娘娘听过也便算了吧。”
宋舒窈的手攥的紧了些,半
分卷阅读1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