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手指,眸间清澈明亮,妾瞧着欢喜的紧。”
陈桓深深看过一眼,话间意味不明:“江氏福薄,朕已经不许宫中人再提及她了,你可知往后谁养了四哥儿,谁便是他的母妃?”
倘只为着皇四子可怜,宋舒窈倒也不必如此大费周折,只到底有私心在,再者钟粹冷清,多个稚子相陪也是趣儿,闻人言搁了银著,宋舒窈稍抬眸:“养母也好,母妃也罢,妾求的不过是予他一份安稳。”
不曾想陈桓未曾接话,反是一时望人出神:“朕记得你入府时将满十二,朕这些天时常在想,当日接你入府,究竟是予你安稳,还是误你一生。”
旧事重提宋舒窈心中又怎能不难受,七八年的时日去了,可旧时家中的事又怎么能忘?索性接过了话:“父亲走后,家中近亲的心也远了,要妾说,您予阿和的是不仅安稳”,又指了指心口:“除却二叔,在妾心里头,您便是另一个亲人。”
两人相伴近十年,陈桓又焉能无情,然陈年旧事……陈桓终究没有再想下去:“你父亲铁骨忠肠,因朕而死,朕,至今于心难忍。”
宋舒窈还未曾开口,就听陈桓又续:“四郎年幼,你好生照顾他,往后便认得抚育之恩,朕会下旨,将他的玉牒迁入你宫中。”
要宋舒窈说出父亲为皇室而死无憾的话是不能的,良久只点了点头,起身福一礼,后二人同用过晚膳,舒窈自然留宿重华宫了。
翌日朝后重华宫便传旨六宫,将皇四子玉牒迁去钟粹宫。
在旨意过来时阿稚就已经往皇子所抱回了四皇子,只带回了皇子同奶嬷嬷二人,宋舒窈提点奶嬷嬷几句左右不过是要打起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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