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瞧见于子桑的面具也是自然而然得想到这个人,但是两人身形年龄相差太多,可能于子桑便是这人的徒弟吧,越桃暗自下了定论。
“子韶公主,像子桑这样戴着面具的人,你还在哪里见过吗?”
“子桑哥哥因幼年身陷火场而被烧毁半张脸,故而每日戴着面具,除此之外,我并未见过其他人戴过。”
越桃把玩着桌上的酒杯,唇上挂着笑,不再说话。
酒宴正值兴头,越桃远远看见于子桑被两杯酒灌醉,向于夷太子低语了两句便离席而去了。
这两杯就醉了,真是有意思。
越桃放下银箸,同身旁的影卫道:“本公主去去便来,你若不放心就远远跟着,别带上耳朵和眼睛,懂了么?”
“是,公主。”
晚间的风颇有些凉意,越桃顺着方才于子桑远去的方向疾步走着,却在灯火阑珊之处被一人拽到树荫之后。身后数名影卫慌忙现身,数把利剑出鞘的声音在寒风之中更显刺耳。
“滚。”小公主低喝。
几名影卫面面相觑,却怕是有心之人人故意模仿而不肯走开。
“叫你们滚。”越桃又用暗语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影卫方才收回剑,迅速轻声后退。
“你真是个苛刻的主子。”头顶上熟悉的人声笑叹。
越桃冷哼一声:“我向来是一视同仁得苛刻,对你也不例外。”
子桑借着月光看着越桃又高傲又无赖的样子,温暖的手指不自觉得抚上她白瓷般的面颊,轻轻触了触小巧的粉色唇瓣。
越桃猛地抓住他的手:“别亲了,弄花我的妆,我怎么回宴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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