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桌之人是否是与自己志同道合。这就是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的道理。所以我若不喝,先生你一个人喝难免无趣,为了先生,我看我还是喝吧。”
“想喝酒就喝,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干嘛?”王守仁笑着说道。
江夏顿时失笑,摇了摇脑袋自己给自己倒杯酒,然后端起来说道:“那我错了,我自罚一杯。”
“想喝你就喝,说什么自罚?”王守仁再度说道。
江夏略一错愕,顿时无言以对。
不过他看王守仁摸着胡子微微笑着,顿时反应过来这是王守仁在跟他说着他的阳明心学。
江夏若有所悟,点头道:“从自己内心中去寻找‘理’,‘理’全在人‘心’,先生果然不愧堪称人圣。”
王守仁笑了笑,一脸赞赏:“‘理’化生宇宙天地万物,人秉其秀气,故人心自秉其精要。此为我之认为的,致良知。”
江夏点了点头,嘴里喃喃念了一句:“致……良知?”
王守仁呵呵笑了一声,立刻又把话题转到了眼下宁王造反的事上。王守仁问江夏:“江兄弟,如今宁王已经暂时按兵不动,我们接下来应当怎么做?”
江夏想了想,伸手三根手指头。
“三件事。第一、立刻把此事八百里加急上报给朝廷。”
王守仁点点头:“此事我早就已经做了,恐怕现在送信的人都走了一半的路程也说不定。”
“第二,持续派送檄文,送出江西,聚集更多的兵力到饶州府来做好准备。”
“第三……”江夏看着王守仁,微微笑着,没有继续说下去。
王守仁疑惑地看着江夏,“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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