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下来的太后扭头看了一眼,桌上放着的黄铜香薰炉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太后伸手摸到那香薰炉,然后快狠准地打在了刘瑾的后颈处。
虽然太后不会武功,但也是对武学之道有了解的人。她选择击打的地方恰好是脑部受到攻击以后最容易昏迷的地方。
刘瑾被打了以后整个人一下趴在了太后身上,太后深呼吸两口,身体将身上的刘瑾推开。
她躺下地上喘息半天,身旁昏迷了的刘瑾口中喃喃叫着:“好热,好热……不要烧我,不要……”
太后扭头深深地看了刘瑾一眼,起身以后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她走到宫殿内屋里面,站在那一面足足有一人高的铜镜面前。
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太后缓缓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掉。她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庞,虽然难掩苍老之态,但不可否认仍旧还有几分成熟魅惑之感。
太后悠悠叹道:“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皇上,你让我母仪天下,无上殊荣。而我却得顶着太后的名分苦守闺房寂寞,究竟我是幸运还是不幸?”
说着,太后的手一路从脸庞滑落下来摸在自己略微下垂但仍旧浑圆的胸部上,最后她叹息一声,摇摇头后自己走到衣橱面前取出一套新的衣服换上。
换了衣服以后,太后把先前被刘瑾撕破了的衣服收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已经凌乱的发丝,然后看了看刘瑾的情况。
此时的刘瑾鼻孔和嘴角都已经开始溢出鲜血,太后明白他应该是中了药性猛烈的春药。太后叹息一声走出宫门,拉开房门以后太后道:“来人啊,替哀家传方先生来寿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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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