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符黛抠得正欢,旁边忽然坐下一个人来,将她的身体带得歪了过去,手指头勾着沙发上的窟窿,刺啦一下撕了道口子。符黛僵了僵,不好意思地收回手,讷讷道:“我不是故意的……”
蒋楚风看见她抠出来的一堆海绵碎,嘴角忍不住勾起,“你属鼠的?”
“我属羊……”符黛顺嘴一回,才发现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鹅蛋似的脸庞染上一层红粉,长长的眼睫遮住了烟波似的眼眸,两手悄咪咪地将倒腾出来的海绵碎塞回了那个窟窿眼里。
蒋楚风抬了抬眉毛,不买账,“亡羊补牢,为时已晚,你得赔。”
符黛鼓了鼓脸颊,雪白的贝齿磕着樱粉色的下唇,呢喃似的语气里带着小小的不服气:“那我还救了你的命呢。”
蒋楚风听到了,后面准备的“以身相许”也就没接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发顶的璇儿。之前巴不得跟他撇清关系,这会终于念叨起救命之恩了。
“这样啊,那我以身相许算了。”
符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脱口而出:“你这不是恩将仇报么?”说完暗叫糟糕,连忙低下了头。
蒋楚风眯眼,他得被不待见到什么程度,才成了报仇的利器?蒋楚风摸着下巴问:“我长得丑?”
符黛连连摇头,就是不抬头。
想起那天她在庙里说的话,蒋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