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报的晚了?”
李秋元靠着树,懒懒的,没有精神的样子,“去年报的名,考试名额有限,排不上我,就一直拖到现在。”
“给教练送点东西啊。”女生有点诧异的说:“也就两百块钱一条烟的事儿。”
李秋元心想,你学姐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也就才八百。
女生又问:“后天就考试了,你回家的火车票买了没有?”
“买了。”
是硬卧。
李秋元有个毛病,她可以不化妆不穿漂亮衣服,但一定要让自己舒服,吃好喝好,有钱的时候宁愿带着朋友出去吃大餐也不舍得把钱用在和教练打关系上。
一个月不管给她多少钱,她总能正好花干净。
给五百也活得下去,给一千也剩不下来,总是一穷二白的样子,这让李秋元每次月底都觉得自己是农村孩子的耻辱。
说好的乡下孩子勤俭节约呢?
旁边的女生瞄了一眼远处打牌的那几个男生,像是想起什么,“学姐,你今天有没有带塔罗牌?”
李秋元一愣,下意识摸摸短裤口袋,说:“带了,要干嘛?”
“帮我算算恋情嘛。”
她在本学院一直比较出名,因为给人算牌。
大一元旦节的时候,学院里布置了半层教学楼作为鬼屋,她就在鬼屋隔壁申请了一个教室用塔罗牌免费占卜。教室门上当时挂了个极简易,一看就知道是临时做的彩色牌子——占卜屋。
这完全是出于社团的要求。
当时每个社团都必须在元旦时办两个活动,他们社团人少,办晚会的才艺人员都还是请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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