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那么呆呆地站着。赵月珺说放心吧，展会的展台的事情我给你安排好。然后拿起来手机一顿操作，说我给你转了两万块钱，后面需要你帮几次忙。
震惊，屈辱，不解，无奈……各种情绪交织起来，这是一个怎样可怕的人，比王卉更像一条毒蛇，我似乎只是在她股掌间哭闹，除了引起她的一些冷漠的眼光，没有其他用处。
展会的事就算是办成了，朱志泉很兴奋，因为那笔单子也谈成了，出了10万台机器，公司开始做翻译机以来最大的一笔单子，没过多久，朱志泉就升职成市场部老大了，我在项目组的地位也因此高了不少。只是赵月珺转给我的钱和那句需要我帮几次忙的事，犹如高悬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随时担心掉下来。应该就是陪她几次吧，两万块钱，在她眼里，我什么都不是，只不过是一根二十多公分的肉棒。我担心的甚至不是这种屈辱感，而是下次她叫我去的时候，我如果无法勃起该怎么办，这种无能的加倍屈辱我如何承受。不过好在我在她面前已然没有任何尊严，再发生什么我也不怕了。
我常常会想，那天在赵月珺办公室，我怎么莫名其妙地变身了呢。这两个月，除了和王卉的两次，再加刘婷婷按摩时候的偶尔几次，其他时候几乎都没有变身，为什么在赵月珺办公室，这个关键的时候站起来了呢？
另外，梁主任安排的按摩理疗，仪器治疗似乎没产生什么效果，目前的勃起频率跟刚开始似乎没有什么差别。我觉得梁主任和唐笑馥每个月花不少钱给我安排的治疗没有效果，我不想让她们再花冤枉钱。便找了个时间跟梁主任说勃起频率大概还是保持在七八天一次，并没有因为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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