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旁,修长的手指夹下一片竹叶,“唐景,你认为男儿应当志在何处。
他并未看他,只顾着摆弄手头的竹叶。
这话让唐子怔了一记,忖度须臾,凝重道:“小人愚钝,兀自认为男儿应当征战四方,为国效力。
牧容眸中闪过一股异色,扭头看他,“既然你有此想法,为何不去从军?”
唐子牵起无奈的笑容,直言道:“小人家境贫寒,若想从军则需要跟军头上缉供钱,而那笔银子……小人拿不出来。”
大华人丁兴旺,无战之年军士都是自行招募,从军不收分文并且发放月钱,这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供钱”这一项东西。
“呵,真没想到,区区一个军头都敢贪张枉法了,看来锦衣卫的力道还不太够。”牧容依旧是眉舒目展,声音裹挟着戏谑的意味,手指一动,那片竹叶被残忍的撕裂。
这事涉及官家,唐子保持缄默不在表态。
牧容瞥他一眼,淡淡转移了话头:“对于徐姑娘寻短见的事,你又什么想法?”
“这……”忽然又被戳到了心头的伤口,唐子眼神黯了黯,半晌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道:“是我不好,让她受苦了。”
“只要能和心爱之人厮守,入赘也没有什么难堪的,世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人入赘。”牧容负手而站,双眸锐利如鹰,“既然你认为男儿志在四方,那就应该不拘小节才对。”
唐子一时哑然,敛眉低首,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沉思。
牧容也不逼他,卫夕托他带的话已经带到,旋即换上笑容宴宴的意态,“本官先回去了,你且好生想想。”
未等唐子说什么,牧容绕过他的身侧,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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