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口罩过来。见她漫不经心梳着一头黑发,心尖上一股春水潺潺流过。脑子里回想着“周大夫”、“病人”和“负责任”三个词语,又有点清醒地迷乱着。
去附近诊所诊断完毕,她果然发炎了。周和一边排队提药一边想,还真是她的个性,发炎这么严重还能讲那么多话,就会欺负他。
消炎药苦,王满喝完脸都皱成了毛线团,可怜巴巴说:“真讨厌生病,最讨厌吃药,呜呜。”
周和笑眼看她,等她病好了,开始每天拖着她去跑步。
王满实在离不开温暖的被窝,常常睡过头,王爸王妈看不过眼,特地交待周和每天进屋把这个懒虫给提出来。王满把房间钥匙藏起来,把门反锁,可王爸王妈一点也没被拦住,反而里应外合把她的钥匙给悄悄偷出去刻了一把,交给周和,语重心长道:“阿和,你最自律,好好管管她,女孩子家不兴这么懒的。”
周和为王满辩护两句,说她定是晚上温习功课太晚,其实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云云……
王爸王妈用宽和的目光听他说完,末了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还以为王满是用这副说辞对他陈述自己睡懒觉原因,也没想到这孩子竟然坚信不疑,有点同情地对他说:“真是个老实孩子。”
☆、chapter 32
操场上面跑步的都是初三的住校学生,要么就是住得离学校比较近的。远一点儿的想赶这趟有心无力,最初两三个月的迷茫期一过,反射弧再长的学生也知道攒着力气奋发向上了。每天恨不得把时间一秒钟掰成六十瓣来花,哪里舍得投入到早起跑步这项慢收益事件来?
王满住得离学校不算远,基本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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