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
“因为有个坏蛋带头。”
泉泉似懂非懂,又问:“那有人保护你吗?”
何冉叹口气,“没人敢啊。”
见萧寒端着两盘菜从厨房里走出来,何冉站起身迎接,“好了,不说了,吃饭了。”
萧寒的厨艺自是不用说了,山里人自己种的蔬菜没打农药,有股说不出的甘甜的味道,何冉吃得很香。
饭后,依旧是萧寒收拾碗筷。
他们这儿的人从小被“粒粒皆辛苦”的理念熏陶长大,吃多少就做多少,每餐饭都不能有剩菜剩饭。
入乡随俗。何冉虽然吃饱了,但见别人碗里都干干净净,便又用筷子将碗底的几粒米夹起来吃掉。
将吃得一粒米都不剩的碗递给萧寒,后者对她笑了笑。
始终没说话的老太太突然指了指何冉,不知说了句什么。
何冉又没听懂,茫然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