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意,都不理他。”
“那你是怎么做劝他的?”
白言初微笑着伸出右手,做了一个“拿钱”的手势。
悠悠惊讶道:“你给他钱了?”
“我给他一千万,让他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并且让他答应不准骚扰诗诗,否则,我就叫人整他。”
但是,悠悠却担忧地说:“他会不会是骗你的?下次再找你拿钱怎么办?”
他搂住她,轻声说:“到时再算吧!邓子慕虽然是那种自以为是的人,但总不至于胆大妄为。”
悠悠轻轻叫了句:“言初。”
白言初心里一阵涌动。这还是许久以来,她第一次这样叫他。
当初那个无知无畏缠着他的女孩子,就是“言初,言初”地叫个不停,让他感到无处可逃。
可是,他们之间有了裂缝后,她再也不曾这样叫过他了。这种带着特殊亲昵的称呼,已经消失了好久。
“悠悠,你好久没这样叫过我了。”他抱着她,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