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真的动手,更没想到悠悠会替我挡住。
周围的人一哄而上询问道:“唐小姐!你没事吧?”
悠悠按着手上的额头,□道:“有点头晕。”
我咬着牙,深呼吸一口,立刻伸手横抱起她,大步离开了酒会现场。
那晚,受伤的悠悠沉沉睡着了,我却一夜未眠。坐在床沿,我一直凝望着熟睡的女子。
恬静如婴孩的睡容,让我的心底翻起一阵浪潮。
对不起。谢谢你。
我心里说。
情不自禁间,我俯下身,在她娇软的唇上印上温柔的一吻。
这是我第一次怎么温柔的吻她。她也许在做着一场好梦吧?要不然怎么睡得那么香?
也许,从一开始,我就欠她很多,就愧对她很多。我的心思总想着别的,所以从不曾认认真真去想过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