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又一个人这么说呢?难道在自己的心里面,还是有些东西没放下?对白言初的强硬态度是一种掩饰行为吗
徐诗诗温和地笑了笑:“悠悠,其实我们面对那些男人的时候平静一点的话,效果会更好。他们已属于我们的过去,我们就把他们当成一棵草或者一张桌子就好了。”
悠悠听了这番话,不禁有些吃惊地看着她。
徐诗诗叹了叹,笑道:“在新西兰的这段日子里我想了很多,虽说邓子慕找女人是他的不对,可细细一想,当初是我把婚姻想象得过于美好,以为自己就可以改造一个男人。现在回头想想,自己的想法是一厢情愿的。我从未想过为自己而活,所以才让子慕看不起我。假如我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话,说不定我会少吃一点苦。我现在不恨子慕了,毕竟在他心目中,我不是他最理想的女人。所以,我劝你也不要恨白言初,恨也是一种强烈的感情,会伤身的。”
悠悠笑道:“哇,看来你这趟新西兰之旅很有收获呢!”
自己难道还真的恨白言初吗?恨,是不是就代表是另一种爱?
徐诗诗一手搭在她肩上说,“悠悠,其实你大可以不必跟白言初搞得那么僵化,把他当成一个普通人那样看待,或许你会看得更开,更容易放下。”
悠悠咬着唇,思绪却飞到了远处。
=====================
白天悠悠去上班,晚上再回家陪徐诗诗一起吃饭、逛街。最近柯哲楠很是忙碌,总是神龙不见首尾,听说他又要在上海开一个展示会了。
不过到了这天,他提出要请两个女孩子吃饭。
去到
第16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