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蓝猛原先住的那条巷子,敲开了蓝猛邻居家的门,仍是上回那位老者。
“老伯,又来叨扰您。能否再打问一件事?”
“你是上回那个打问隔壁蓝二郎的?你是他什么人?”
“他原先是家父的下属。”
“这回又问什么?”
“上个月,蓝猛是不是崴了脚,跛了许多天?”
“不记得他跛过,每天来去都走得好好的。”
“他没拄根拐杖?”
“没见过。”
“哦,多谢老伯。”
孙献大为纳闷,蓝猛是在装跛?
他为何要拄根杖子装跛?又刚好在左藏库飞钱之前,难道和飞钱有什么关联?但跛脚和飞钱二者隔得也太远……
他边走边想,想出上百种关联,有的稀奇想法甚至让他自己在路上都苦笑了出来。在这两者之间寻关联,其怪异好比一只苍蝇断了翅翼,却是去问几里外一棵树为何倒了。不过,蓝猛装跛,这事太古怪,其中一定藏了些隐秘。
一路思忖,不觉已经到了家门前,抬眼一看,院门竟然锁着。
他妻子姚氏双亲都已亡故,京中只有几个姊妹。往年姊妹间还时时往来,她又是姊妹中嫁得最好的一个,一向最得意,言语从不避忌。但自从公公被贬官、丈夫断了营生后,她顿时没了底气。而那几个姊妹积了多年的忌怨,也一齐发作出来,吵了两场后,便断了往来。这一向她都缩在家里,连邻居都没脸见,院门都难得出,这是去哪里了?
幸而孙献带着钥匙,他刚打开门锁,才推开门,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扭头一看,一乘轿子停到了门边,帘子掀开,出来的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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