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擦亮的眼。”
池了了听了略有些不以为然——这话说得太轻巧,以她所经所见,猜不透、想不清、查不明的事情实在太多。不过,或许是自己身份低下,从来都是供别人欢悦一时片刻,极难走近那些人一步半步,故而很难看清。瓣儿姑娘读过书,有见识,又身为宗室女,站得自然高些,看事想事恐怕要比自己高明透彻得多,何况她还有这份热心。
于是,池了了定下心,认真道:“我信你。”
瓣儿眼睛闪亮:“太好了!其实不止有咱们两个,我已经找到两个帮手,一个是这案子初检的仵作,他叫姚禾,昨天已经答应要帮我;另一个是我嫂嫂,她比我要聪明不知多少。还有,我孪生的哥哥墨儿,你应该见过,如果有什么事,他随唤随到。另外,如果咱们实在查不出来,再向我大哥求助也不迟。所以呢,你放心,这个案子一定能查破。好,现在你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一下,越细越好——”
第三章 独笑书生争底事?
不知酝藉几多香,但见包藏无限意。——李清照池了了啜了一口茶,酿了酿勇气,才慢慢讲起上个月范楼那桩惨事——“说起来,要怨我。之前,我若是稍稍忍一忍,董谦和曹喜就不会结怨,也就不会有范楼那场聚会……”
范楼凶案那天,其实是池了了和董谦、曹喜第二次见面。
第一次要早几天,刚好是春分那天,仍是在范楼。
池了了一向喜欢去太学附近赶趁酒会,一来太学生有学问,顾身份,待人文雅,一般不会乱来;二来,池了了对自己琴技歌艺还是有些自负和自惜,太学生就算不懂音律,见识也高于一般俗人,能听得出歌艺高低;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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