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对手,他们要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彥洵,你不用在这狡辩,任你说得天花乱坠,也改不了你怀恨在心杀了丞相公子的事实。”
“什么?柳公子死了。”
“是,昨夜在合欢楼被人用缎带活勒至死。”
“可下官昨夜一直在府中,府内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柳公子的死与下官有何关系。”
武行有些心虚,他也明白柳呈并非彥洵所杀,因为柳呈是被人用缎带活活勒死的,期间柳呈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可见凶手要么是力大无穷,要么是武功高强,岂是彥洵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可以做到的,但柳丞相认定了要彥洵血债血偿,他区区一个京城府尹除了遵命还有何办法?
“彥洵,本官问你,你是不是昨日在街上与丞相公子发生了口角,最后丞相公子拂袖而去。”
“是。”
“这就对了,肯定是你们发生口角,你心存报复,把丞相公子勒死。”
“你这是指鹿为马!”
“凶手是不是你还要经过调查和衙门问审,带走!”
另一边,丞相府。
彼时,风浅柔和容少卿正在用早膳,这在东华院用的早膳,不用想也知道是风浅柔自己的手笔了。
“爱妃,本宫倒是发现了你另一个优点。”
“什么优点?”
“厨艺甚好,堪称贤妻也!”
风浅柔停下夹菜的手,朝着容少卿翻了个白眼,昨天说她做不成贤内助,得,不做不就不做吧,今天他说自己是贤妻,他是不是较上劲了?非要给自己安排个名号,可貌似该较劲的应该是自己吧。
“你为何不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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