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边来人传话说不必去上课,阿苦在司天台里晃了数圈,直让科房里一众管事提心吊胆了半天,最终她好歹什么都没碰,便站在圭表下发呆。
日头太盛,过不多时,已晒得她头脑发晕,遍身流汗。
可她脑中却一直盘桓着师父早晨的神情。
她知道师父有很多过去,很多连师父自己都不一定说得清楚的过去。那些过去里的师父与现在是不同的,师父曾经是很可怕、很奇怪的。
她有时候也会害怕,可是更多的时候,她想去了解他。他们昨天夜里,在考星塔上,不是都把一切摊开来说了吗?就算世上所有人都不要他,她也要他的。
可是为什么,他却仍旧什么也不肯告诉她呢?
好不容易熬到日落,师父回来了。她听见外面仆人的声音,却转身回了房。
片刻后,敲门声响起。
“阿苦。”是师父,声音清淡,举重若轻。
她真是烦死了他这样的举重若轻。好像天底下庸俗的人只有她一个。
“阿苦,”师父静了静,又道,“在休息吗?”
啊……昨晚还真是没有休息好,用这个做借口想必不错。她于是干脆往床上一躺。
“阿苦,”师父却还在说话,“我可以进来吗?……我想见你。”
最后一句惊得她“扑通”一声从床上跌下来。她差点忘了师父多么口无遮拦——
可是,这话听在心里,却真是喜滋滋的,比蜜糖还甜。她过去竟不知道,原来被一个人挂念的滋味是这样好,好得让她都藏不住了。
“什么声音?”然而师父却似乎比她还要没耐性,终于自己推门了。他一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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