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然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他顿了顿。
“你是不是从没相信过我的判断,阿苦?”他静静地凝注着她,“我教你的那些,你是不是只当好玩,从不当真?我说你要嫁的人活不到明年,你是不是仍旧要嫁?”
他的话音那么平和,就像一直以来那样没有任何波动。可是他的问话却一句比一句急促,她被他质问得有些怔忡,脑子里乱糟糟的,根本不知如何回答。
她……她确实动机不纯,她说跟他学占算,只是一个接近他的借口。
可是现在想来,她好像真的从没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过。
这对于一个热爱自己职司的人,似乎是一件很伤人的事情。
可是她最后只是说了句:“你不要吓我……”
他转过身去,背影雪白如一片月。
“那便当我是吓你吧。”
这一晚,课下得很早。未殊讲解了几种彗孛,阿苦很努力地去记了,可在她看来,那些扫把星的形状简直都是一样一样的。未殊知道她心不在焉,便让她早些回去。
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这个,要是我能亲眼看见就好啦。”
他看着她,许久。
“明年冬十月,应当有星孛。”
她一惊,“你连这个都知道?”
他没有回答。
难道这属于他的不传之秘?
她愈发好奇了,却不敢多问。她已经感觉到他今日心情不好,周身的空气都是冷的。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那我回去了。”
他看了她一眼,转过头去,“嗯。”
嗯嗯嗯,永远都是嗯嗯嗯,能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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