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她背靠着桌腿,双臂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为什么这样难过?
她明明比谁都有常识,癸水再痛也痛不死她。
可是为什么这样难过?
是因为在他面前出了丑,还是忽然发现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出了丑?
他根本什么都不在意,他没有表情,他没有情绪,他没有心。
她没有听见门扇关了又开的声音,但是她闻见了一阵清幽的甜香。她抬起头,一碗深红的药已经递到了她的面前。
“我加了红糖。”他轻声说,“不会苦的。”
她呆呆地看着那药,“我喝过了。”
“她们给你熬的不好。”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她扑哧一声笑了。
“原来你还懂千金科?”她睨他一眼,眼风轻飘飘的,像是一种撩拨。
“最近学的。”他的目光淡淡,对于她的喜怒无常已然习惯,只是一错也不错地凝注着她。
她捧起了药碗,咕咚咕咚便喝了个干净。然后将碗一丢,拍拍灰尘站起了身,示威一般地道:“我不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