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不错的基因,总比那些相亲的奇葩上眼。
午后的落日余晖斜斜的穿透窗户洒落在他一身干净的白衬衫上,竟绝有些从画中走出的人物一般美好,甚至是不容侵犯。
花痴的脑子不是花的时候便是痴了,舒倪迈着自认为优雅的小碎步缓缓上前,脑海里盘桓着无数遍她应该质问他的那些话。
“嗨……”舒倪在他对面坐下,那双眼似有似无的轻抬了一下,便又重重的压下。
“舒小姐不知找我所为何事?我们似乎不太熟呢。”以牙还牙,左如故学得挺快,真是个小人,就因这句话居然还记仇。
一瞬间,关于他所有的美好在此顷刻间已经随着他的这句话烟消云散。
其实只有左如故才会知道,他说出这句话费了他多大的力气,他怎会跟她不熟呢?
“是,我们不熟,所以昨天的事我就权当未完成的一/夜/情了,以后还烦请左先生忘却。”
chapter 28
我们不熟?仅仅四个字就足以将他击败得彻头彻尾。
一夜情?不轻不重的三个字,已能让他失去理性,疯狂而暴躁。
缓了缓神色,敛去狂躁的气息,淡定而从容的开口,“既然不熟,那是不是应该将一夜清贯穿到底?”顿了顿,“再者,没有贯穿的能叫一夜情吗?!”特意加重的贯穿两字让舒倪不禁脸红,以前看书看电视的那些个贯穿直冲而入的画面全部一窝蜂涌入脑海。
“你……”流氓,可是舒倪你了半天却也没吐出一个字,只能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从那里面稍稍能折射出一丢丢的信息:她很愤怒。
左如故自顾自的喝着咖啡,至于
第20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