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在她们面前说她们的不是,毕竟都是一个村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虽然骨子里不喜欢,但是表面上也还是相安无事,但是这一次竟然被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片子给当面讽刺了!
面子挂不住。
“你……”她们气节。
“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有你这么给长辈说话的么?你爸妈怎么教的你,你奶奶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农村很多人都不是以是非功过论断,皆是长辈晚辈压着,如同为官一样。官大一级压死人,辈长一级,气势上也压一头,无理也能争上三分。所以很多时候,长辈和晚辈起争执的时候,大多数都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上一辈子的顾然或许会被这个“理”所禁锢,但是这一世不一样了,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死都不怕,还怕这个虚名么?
“呵!”顾然讽刺一笑,“我是什么都不懂,我只知道做人啊要的是问心无愧,我只知道他周离抗下了他该承担的责任,他问心无愧,像你们……”
“顾然……”周离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灵堂出现在这边,他出声打断了顾然话更加刮毒的话,“李婶儿你们吃饭了么?若是没有吃,马上就要开第二排席了。”
她们先在背后议论人,且现在被议论的正主来为她们开解找台阶下,脸上有几分尴尬,虽说心里还是不太愿意放过顾然,但是也不好此刻发作出来。
她们走后,这一片只剩下顾然和周离两人了。
夜虽黑,但是几千瓦的灯将他们的门口照得恍若白昼。数不清的飞蛾扑在墙的各处,大的小的,五颜六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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