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档,小声问道:“伤到哪里没?”
周离摇摇头。
顾然也在他的脸上四下打量了下,好像是真的没伤到哪里。
刚刚进来时他们三个她都有看,肖峰伤得挺惨的,鼻青脸肿,李毅的颧骨上也有一小块儿擦伤,就周离的脸上啥都没有,她原本还担心周离是伤在衣服挡住的位置呢!
数学课下,肖央走来端端正正九十度鞠躬道歉:“顾然对不起,我不该说你。”
顾然看了眼四面八方涌来的视线,口是心非表示:“哦,没事。”
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来个得理不饶人,不知道得被大家说成个什么尖酸刻薄的模样。她倒是有心想怼他两句,不过人多不好开口。
等肖峰走后,顾然和周离商量,她说:“李毅帮我出头,我是不是该买点什么谢谢他?”
周离听后有些不悦地打量他,他说:“他帮你出头,我也帮你打了,你怎么光想着谢谢他,不谢我?”
“你帮我不是应该的么?咱们谁跟谁?再说了,我谢他是不想欠他人情,但是你的人情我喜欢欠着。”
周离的脸色这才转好,他哦了一声,好一会儿后又道:“这事你不用管,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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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过驹,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他们便升到了初二。
柳絮纷飞的四月,身体向来硬朗的周爸突然间垮了,住进了医院的加护病房。
周离心情沉重,人也日渐消沉下去。
此事他们正面临着一场大战——六月地生会考,早上的教室热火朝天读的都是地理生物知识。周离每日晚上晚自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