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
“嗯，薇姐说每月都需要进行一场考核。她不喜欢不思进取的人，就算我只是实习也一样。”洛娇轻声说道。
洛娇的声音很轻，软软糯糯得听得薄晏九很舒服，但听多了就觉得耳朵也有点痒痒的。
侧头看着正襟危坐的洛娇，薄晏九冲着洛娇伸出手，洛娇整个人一僵。
收回手，似验证了什么，薄晏九的双腿随意地交叠了下，“除了第一次，后来你都很怕我。”
“有吗？”洛娇试图睁眼说瞎话，但被薄晏九那双眼睛看着……好吧，说不了瞎话。
破罐子破摔的洛娇干脆也不说瞎话了，“可能是你气场太强了，反正看到你我就忍不住……”
“那第一次的时候为什么不怕？”薄晏九微微疑惑，若要说的话，第一次洛娇见他的场景，他可记得清清楚楚。
回想医院那次，洛娇秀气的眉毛微蹙，“你记错了吧？我第一次见你也……有点怕的。”
“不，不一样。”虽然薄晏九当初也觉得那时候的洛娇有点怕自己，但跟后面这几次见面是不一样的感觉。
听到这个答案，洛娇不由有些欲哭无泪了，“薄总，我们能不继续探讨这个话题吗？我觉得就算我绞尽脑汁，也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