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草播种还是秋收,马老大两口都是最先下地最后手工,那楚氏着实能干,我家仨儿媳妇和一起都比不过她一人。”
“楚氏也是个傻的,去年抢收,马老大在外做工没回来,她麦地里晕倒两回,赵婆子把她掐醒,连口水都没给,起来继续割麦子。”
“这算啥,前年腊月里,大雪天,那楚氏去顶着风雪,去井里挑水,滑倒在雪堆里,浇了一身水,被人发现时身上衣服都结冰了了,不知撞倒哪流了一摊血,那么久没回家马家愣是没人来寻……”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哪是磕破的,是小产流的血,这马家人让大雪天里指使她一个孕妇去挑水……啧啧……家里男人都死绝了……”
“作孽啊,楚家这是倒了血霉了,招的不是上门女婿,是催命鬼啊。”
……
人群里议论声越来越大,楚氏往日里默默忍受的苦楚,都被人翻了出来。
楚满仓听的眼圈都红了,“姐,你受尽折磨,咋就不知道和家里说一声?家里是养不起你还是咋滴?”
楚氏哽咽到无法言语,只一个劲的摇头。
楚满仓以为她还想着让柳氏要回头发,“都这时候了,你就别说气话惹大伯娘难过了,那头发已经剪了,要回来也接不上,马老大那个狠心的巴不得你的脸烂掉,找借口和离,再娶新妇。你安心治脸养伤,以后咱们一起好好孝敬大伯娘,再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马老大手足无措的围着楚氏和柳氏转,可惜两人都不领情,有楚满仓在他甚至不能进身。
他嘴笨,不会说,就是不明白,不到一天的功夫好好的一个家咋就乱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