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先用着,秋天有了割了再还上。
光有茅草也不行,有根房梁虫蛀的狠了,得换,三间屋子靠边的两间后墙破损严重,得拿稻草和泥糊上。
床、桌子啥的家具全部腐朽破损严重一样也不能用,门凑活还能用,可以拖两天再换,厨房的灶台也塌了,院子里的蒿草得除,不平的地方得填平,还把用篱笆圈起小院……
除了不想搬出去的马老大,楚家人恨不得一个人当八个人使,顷刻间修好屋顶,整理好屋子,哪怕打地铺今晚也凑活着搬进去。
楚小柔可不知道这些,她只想吃鸡,楚氏一进门就被自己闺女塞了只鸡——看不见外伤,但确定没气了的大公鸡。
这鸡莫名的眼熟,楚氏瞳孔直缩一只手抱着冬妹,一只手拎着鸡脖子,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你,咋把咱家打鸣的大公鸡杀了,这可咋办啊,要是你奶知道了……”
“这鸡啄人,它要啄我弟眼珠子,杀了算轻的。”楚小柔面不改色,反正没啄到,她说啄哪就啄哪,“杀鸡的时候,我奶就站在旁边,她当时可没说不准杀!不信你问我弟。”
楚承坤迎着楚氏的目光,有些懵,把他看到的说了出来,“我奶没说不让杀啊。是我奶说话太大声,吓到了它,它飞起来要啄我,我姐是救我。”
赵婆子不喊停,那是楚小柔出腿太快,她没来得及喊,末了还不敢和楚小柔硬碰硬抢鸡。
“大夫说你得吃肉,锅在那。”楚小柔指着锅,示意她别磨蹭了。
“没灶台,柴火也不够,没油没盐味道也不好,等晚上再炖,和你奶你舅一起吃。”楚氏想不明白赵婆子怎么那么大方,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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