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死还难受。
陈爽的哈欠越打越厉害,骆章只好答应他。骆章心里有点不放心,他说放学后我来找你,给你把自己的课补上。
骆章不知道陈爽有没有在听。陈爽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出门时骆章回头望了望陈爽家的窗户。晨光在玻璃上辗转流动,透出一股浅浅的幽蓝。空空荡荡的天空,天空下的小镇像一块积木拼图。骆章在心底感叹道:那可真实一扇了不起的窗户啊!
13
骆章说陈爽病了。老师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并没有继续追问。骆章原本为陈爽编好了充分的理由,可是老师没有问。他甚至希望老师问下去。他站在老师的办公桌旁。老师批阅着作业,过了一会儿,抬头见骆章还没走,就问他还有别的事吗?骆章慌张地说没事了。老师是信任他的,为着这信任,骆章不安起来。
骆章对陈爽说,我始终觉得骗人不好。你以后别叫我骗人了。
陈爽讥笑说,胆小鬼。
骆章没有反驳陈爽。他打开书包,拿出课本,打算给陈爽补课。陈爽说,我这会儿看不进书。我搞不懂你怎么一点也不感到烦?我觉得你和我姐姐一样,你们天生就是读书的料,而我一看书就头痛。
骆章正打算说点什么,陈爽的姐姐回来了。看见骆章,她略微点了一下头,问陈爽头还痛吗?陈爽说没事了。
骆章站起身说,我该走了。陈爽的姐姐说,留下来吃了饭再走吧。陈爽也叫他留下来一块儿吃饭。骆章的脸又红了。他并不想留下来,他想陈爽的姐姐不过客气而已,而他却不知如何应对。他总是不好意思拒绝别人,所以他只好留下来,局促不安地坐在那
四(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