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心头直冒火,他竟然为那粗鄙丫头不肯低头,那丫头根本配不上他。
这里心情最平静的恐怕就是叶氏,虽然她也看不起焦黎儿,但说穿了一个旁支子弟要娶谁干她什么事?
袁泰均见在众人面前,袁靖渊仍是一样油盐不进,他看向杜氏,指责的道,“瞧,你儿子是不是益发不长进了?这屋子里哪个不是为他好?他却将我们当仇人了,好话也听不进去!”
杜氏看着愈说火气愈大的袁泰均,深深的吸了口长气,见儿子又要开口,她连忙拍拍他的手臂,再看着袁泰均道,“论辈分,我该称您一声大伯吧,您可知乡下这时节,各处都是一片绿油油的田地,住的地方就是简单的砖造四合院,院中,也学诗人雅士凿了小塘,种了垂柳,几盆花。”
说到这里,她突然笑了,看着面露困惑的袁泰均,含笑道,“我跟孩子及孩子爹,住的就是这么简单,吃的自然也是粗茶淡饭,靖渊这孩子一向也简单,只会读书,送到京城本家,我原还担心他会让这里的繁华晃花了眼,失了初心……”
“娘……”袁靖渊喉头像梗了东西,说不出话来,在那长梦里,他就是失了初心。
她微笑的握起儿子的手,“大伯觉得靖渊不识你们大家的好,我这母亲却有不同的想法,他没有见利忘义,不孝不义,没有辜负他纯朴善良的童养媳,我替他感到骄傲,也引以为豪。”
袁泰均额冒青筋,眼内冒出怒火,“看来是本官多管闲事,没有本家庇护,他也能过得极好……不,说不得在本官这里多住一会儿,也许就会变成不孝不义之人,为免日后两方结怨,你这儿子,还是另觅住处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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