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守礼,三天前的事,是他头一回失控却变成最美好的意外,他是不后悔,可如今被一个长辈这么大刺刺的问,也还是不自在。
“在下想去见小黎儿,先走一步。”他起身行礼,觉得困窘而狼狈,但努力保持云淡风轻的神态走了出去。
一出门外,就听到室内传来忍不住笑的噗哧声,接着是哈哈笑声,他吐了口长气,想想也笑了。
走到焦黎儿的房间外,就先闻到焦味,又见后方厨房冒了点白烟,他脸色一变,急着跑进去,“小黎儿!”
“呃……靖渊?你怎么来了?咳咳……没事,没事,我在烤点心,没注意到火太大了,没事了。”她有些慌乱的解释,那冒出的白烟是她泼水在烧焦的铁锅上引起的。不过虽然是她粗心,但始作准俑者还是他啊。
她无法不想起那天的事,这会儿看到他,她更是无法控制的脸红,脑海又浮现那日的画面,她下意识的握拳小力的敲敲头。
他立即拉住她的手,忧心忡忡的问,“李姨说你这几天常这么做,怎么了?是头疼?我带你去看大夫。”
她看着他抓着自己手腕的大手,想到那天,这只手也碰过她身体,她又气又恼又羞,于脆推着他,要他出去,“我要忙了,你快回去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