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之一,但他不会永远当别人的棋子的。
接下来的日子,梦境中的历练,让他在应付袁泰均、学业及焦黎儿三方面是游刃有余。
每一日,他从私塾下课后,打着与同窗到茶坊讨论课业的大旗,却是到焦黎儿的点心摊去帮忙,虽然,她一点也不欢迎他。
“你真的不用来帮忙。”焦黎儿嘴角微抽,无奈的看着帮忙擦桌子的袁靖渊,小手紧紧握拳,强忍着要一把抢过那块抹布的冲动。
袁靖渊自然看到她的举动,忍着笑意道,“一日读书的时间够了,来你这里活动筋骨,练练身子,毕竟这一考三日,也是个体力活儿。”
考试这事儿是体力活,她没法子驳斥,但是……她咬咬牙,“你可以问问其它学子是怎么锻炼身体的,你不必来我这里练,这里不适合你。”
他不赞同,但因另一张桌子有客人,他便轻声说,“你一个女子可以做的事,我一个读书的男子却做不来?”
“你以后要当官的。”她的声音也不自觉的放低。
他朝她眨眨眼,“你以后也是要当官夫人的,我们这叫同甘共苦。”
天啊,她想翻白眼了,她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