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她在这里没人说话,无所事事,心情也烦闷,山庄在郊外,她也许能自在些。
袁泰均见他终于被劝服,回到自己院子,便跟妻子说了。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叶氏身边的得力嬷嬷就往松涛院过来,直接敲了小厢房的门。
焦黎儿对她的到来完全困惑,毕竟,这是从一个多月前踏进这座府第以来,唯一一个主动找她说话的人。
她热络的又是端茶又是找茶点又是请她坐下,虽然两人没交集,但她知道这位嬷嬷身份不低啊,是在叶氏身边伺候的。
老嬷嬷看她走来走去的,头都要晕了,好不容易见她坐下,她也暗吁一口气,原先开门见山的就要说出来意,又怕她不愿意,遂拐了个弯,“姑娘想想自己的身份地位,不要恩将仇报,你能长这么大,不都是袁秀才夫妻的恩德?”
“恩将仇报?”焦黎儿眨了眨眼,不懂嬷嬷想动之以情。
“没错,堂少爷日后是有大前途的,可是姑娘看看自己,别比别人,就比府中的苏姑娘,她相貌秀丽,皮肤白皙,也有几分才情风韵,更甭说,那些高门贵族里知书达礼的金枝玉叶是如何的出色了,”老嬷嬷说话轻,神情也温和,无咄咄逼人之感,她握着焦黎儿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