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里面收拾一下。”
身旁消瘦戴眼镜的年轻人恩泽立马立正站好领命。
男人踏雪走了一段,又停下身,回头见恩泽僵硬地站在主营门口倒抽着凉气,笑了。
“刚才你说穿过结界企图越境的偷渡者在牢里吧。”
房间里亮着的灯光晕黄地透到了外面,照亮蔓延出门缝下的新鲜血迹,浸开在雪块中。
男人和恩泽走进两人来到边防站大楼地下监狱时,正好有士兵一瘸一拐捂着下|体扶墙爬出去,表情如同便秘。
两人:“……”
“我说过了我不是杀手了!啊啊啊放——我——出——去——!”乒里咣啷的锁链声响。
纯白雪花从牢房里的栏杆高窗飘落进来,仿佛月光一样在他眼前蹁跹成弧线。被双手铐在墙上的的人个子不高,穿着深色的斗篷,盖住了脸,斗篷里是一身少年的打扮,亚麻布衣,长裤牛皮长靴,此时正剧烈挣扎着,每次一使劲,手铐上便荡起金色的咒文,旋转浮现,生生压制住他的蛮力。
“这就是那个打退八个士兵的家伙?”
常年在边塞,这里的男人都是天生一副北方汉子的魁梧身材,驻守边境的侍卫更不必说,都是摔角场上走出来的人物。
就这个小不点,一口气八个?
恩泽颔首,“是,若不是手铐先前施受过圣洁加护咒,恐怕早已被这蛮力震碎……啊,大人,请退后!”
男人走上前,靠近小兽一般挣扎的少年,斗篷下看不见他的眼睛,却见他的呲牙咧嘴的凶狠模样。
“你是这儿的头吧?放我出去!这个国家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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