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情绪波动?可能不准确,或者说是特定的炁机流动的规律?从而衍行出不同的招式,不同的威力?
难道是打开的方式不对?
不管怎样,得先把体内这股狂躁的炁机给平稳下来,突然灵机一动,何不试试《太公家教》。
李言之紧皱眉头,脑海中跳出唐宋期间的蒙童读物,按照韵律之间的工稳和对韵,在心中一遍遍的默念。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虽然体内的先天之炁并没有丝毫平稳的迹象,仍旧横冲直闯。
但是,在李言之的体内突然出现一股不同于先天之炁的灵气,如同琴女拂袖,一点点的抚平灼烧和焦躁。
两者似乎并不排斥?
李言之尝试牵动这股莫名的灵气,在体内循环一个小周天,静止于黄庭。
“咦?”
李言之睁开眼睛,看着是双手隐隐流过的两股能量,右手猩红,左手靛蓝,一闪而过。
再次闭上眼,深入五脏,试图再次尝试调动这股猩红色的灵气,第二次循环。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直到第七次,因为《侠客行》而狂躁的先天之炁,竟然在这股莫名的猩红色灵气下,变的温顺如水,静卧在腹下炁海之内,归于平静。
再次睁开眼,全身上下如同汗蒸一般,衣服湿透!本是经常熬夜加班而苍白的浮色,开始变的红润。
“这股灵气,从何而来?”
抬头看了眼时间,已经将近午夜两点,困意袭卷,李言之来不及冲洗身体,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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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林深见鹿,深空见鲸,入梦时,见天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