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国外,准备读什么?”
“嗯,她说要选历史,我倒还没想过。”
贺崇愚想了一下,“那你的爱好呢?”
“我没有什么爱好。”他苦笑着,意思非常明显,“根本没那个心思去琢磨爱好这玩意。”
“那写作呢?”她想起来语文老师对他的表扬,“你的那篇评论,老师喜欢极了。”
“那只是一时兴起。”他说,“我对那个又不感兴趣。”
“可是我觉得你的文学功底很深厚,是家里的影响?”
“算是吧,从我做出版商的爷爷那辈开始,就对这个研究乐此不疲。”
“你和温倩是一起长大的吧。”
“是啊,她爸爸是个很有名的作家。”
“喔,真厉害呵。”她言不由衷地笑了笑,“难怪,你们都那么有才华。”
“若说有才华,那是你,阿愚——叫你阿愚好吗?”
“好!”她不假思索用力地点点头,又意识到这个动作有些唐突,“随便你怎么叫,不过才华这个东西我真的是没有。”
“语文老师,其实更加偏爱的是你。”他轻声说。
“啊?”她讶异地抬起头来。
卫嘉南笑了,说:“私底下谈起你的时候,他总是说,贺崇愚的东西,有一份天生未经雕琢的朴实和灵韵。一个出色的作家需要的往往就是这个,很少有作家是大器晚成型,他们总是在学龄前,就已经显现出这种天分来了。这种天分,比后天的教育更重要,更难得,它会体现在作者的用词以及语感上,一些只可意会而无法言传的东西,语感强烈的人却能轻易明白
分卷阅读3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