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话,并且,他还、还——
放在臀部上一捏而过的手没能逃脱一直关注着他们的陆静仪的眼睛,她摇晃了一下,失态地扶住散垂的发髻,眼角通红地匆匆往卫生间而去。
至于严老爷子更不用提,虽然没看到两个人苟且,却已经气得打算回家动用他十几年前只用过一次的家法——那一次家法,还是因为严慎独知道小叔走了之后,自己也要毅然决然跟着离开公馆的时候而动用的。
其他看戏的人旁观者清地明白一点——看这架势,恐怕严家要出个严少奶奶了。花花公子们则很是满意——毕竟自己得到家底殷实的陆家小姐的几率又更大了些,不过严少爷身边站着的少女,脸就不用说了,那腰,那臀,玩起来绝对不会差啧啧。
虽然宴会的主角已经心不在焉,食之无味,但总不可能因此而潦草结束。因此这场多数人看得开心、吃得开心的宴会就断断续续地持续到了月上中天才罢。
严老爷子还能用最后一丝理智维持着礼貌的道别和对自己孙儿路上小心,早点回家的叮嘱。
严慎独依旧是以那副微笑的模样应了,可严大老爷没想到他以为“插翅难逃、家法教训”的严慎独一出大门就收到了回信,最后的齿轮也已转好。
“少爷,少奶奶,一路平安。”气喘吁吁的严旭将信封递交,他知道这是他能为他的“贵人”所办的最后一件事,毕竟很快,他们就要相隔重洋了。
严慎独看了看黄皮信封里面官方的盖章,满意地收回签证和机票,与忠心的严旭道别,施施然乘着车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与此同时,严老爷子回到他吃人似的碉堡后,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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