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着跃动的、渗人的火光。
姚平安忽然伸手捂住了严慎独的眼睛。软软的小手放在眼眶处,让人僵直了身体一动不动,似乎怕一个眨眼都让他收回手——收回他们相处时,仅有的几次主动接触。
不过小手终于还是放了下来,也重新露出了那双大部分时间里总带着疏远与冷漠的眸子。
“呼~”他突然雀跃起来,放心地靠上他肩,完全将严慎独当作一个人肉座椅,开始荡起秋千。
“玩,”他的力气小,技巧也不好,因此又不得不求助于身后什么都懂的人,“不,不摸。”
“玩。”他以为他没听见,又扭扭小屁股更往严慎独怀中靠了些说道。
不得不说是灵肉结合的“爱人”,严慎独总能从姚平安某些在常人看来费解难懂的表现中明白他的意思。
所以宝贝是怕他刚才又碰他的小逼了么?毕竟每天除了固定的舔穴外,在家里的各个地方他都会伸手进他裤子里检查小花穴有没有又在发骚流水。
小安真是他垂下了眼,在对某些表情和情绪的认知中,姚平安似乎没有他语言能力那般差。
他以前经历过什么么?很快严慎独又摇摇头,警告性地拍了拍磨在他一柱擎天上的小屁股,动动长腿晃起了秋千。
不管小安以前经历了什么,他的现在,未来,全都由他掌控——
“叮咚。”门铃响起的声音,看来,晚会上他为他准备的旗袍已经到了。
☆、二十六 旗袍墙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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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蓝纹缎的底子,绣了几朵海棠花在上。小圆角衣领只半寸高,像洋服一样。领口一只镶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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