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主人是他,是他的爱。
在那些阴暗的包厢,不能拒绝的酒池肉林上,他目睹那些淫乱的苟合,漠视一个美艳女人想要为他跪下口交的邀请——
他还记得那个女人仿佛看透了他的眼神,以为他和他老子没什么两样的眼神,娇笑着伸出那双涂着蔻丹的手,然后在下一秒拖着脱臼的手肘涕泗横流地求饶。
他闭了闭眼,驱散回忆中污黑的沟壑,裹住他的手越来越快地律动自慰。娇嫩的手心被暴起的青筋磨得通红,在小手快要醒来似地无自觉收紧下,他终于闷哼一声,射满他一手浓浓阳精。
腥味从半掀的棉被中开始向房间内弥散,姚平安终于在严慎独拿纸给他擦手时醒了过来。
“唔。”他闭着眼,习惯性地就往身边人怀里扑,在触碰到那人腹部硬硬的肌肉时迟钝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宝宝醒了?”不是姆妈那世界上最好听的轻柔嗓音,而是噩梦中追逐他的大怪兽的嗓音,“老公带你去洗漱。”
于是将将苏醒的人哈欠都给吓了回去,朦朦的杏眼瞬间睁大,琥珀般清透的虹膜上还笼着一层水雾,依然拒斥地坚定摇头:“不、不。”
他对他的抗拒置若罔闻,径自抱着人去了洗手间。
他钳住他的下颏,将挤上草莓味牙膏的儿童牙刷插进他的口腔,稍用巧劲将牙刷背抵住腭肉,制止一直喊着别人名字的小嘴出声。
隔着睡裤,他用手掌狠狠拍打了一下他还肿着的花穴,鼓胀的小阴蒂被这残忍的一拍弄得又痛又痒,惹得人无助地绞紧腿根。
“再闹就在这里肏小安。”
已经通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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