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他。
他的双腿大叉,被分开到两侧,咕啾咕啾还在吞吐的小穴流出的熟汁打湿了他的会阴,就要滴落在他身上。
他将仍然勃起的肉棒放进他的身体,不管不顾地借着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汩汩淫水再次一插到底。
头上就是车顶板,不能颠起来骑乘,于是他便左右摇摆他盈盈一握的腰肢,狰狞的伞头借此可以照顾到他每一点敏感处,肉冠一次次地碾过快要被玩坏掉的花心。
在肏干了数百下后,他终于愿意射出一泡准备已久的浓精。
他狠狠梏住他的肩,往下压,这样的姿势与力度让他深入到一个神秘的、脆弱的地方。
被不经意操开的小口在触到他的阴茎时殷勤地吮吸,连内壁都感觉到快乐似的绞紧,吸收着强奸者赐予的精液。
“这里?”他摸着被他顶得隐约都能看出肉棒形状的地方,眉头微微蹙紧,声音听不出喜怒,“小安难道连子宫也有?”
可惜被询问的人已经无法回答他,他虚弱地倒在他的肩头,已经被这场还不能算是激烈的性爱惩罚到昏迷。
☆、十九
19
严慎独抱着人上楼的时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在残留了水潭一样凝滞的空气中,还感觉得到轻微的火药味。
他将毛毯包裹住的人轻轻放在卧室的床上。披散着长发的姚平安小虾似地蜷缩着身子,自我保护的姿势和的无力歪斜的玉颈如同西洋画中折翼受伤的天使。
他看着他,看了又看,在听到他难受的哼哼声时神思那甜蜜的恍惚才消隐,回过神地起身去了浴室。
热水渐渐浸满了浴
分卷阅读2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