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厅处,站立着的噩梦般身影
“老师,好久不见。”
姚良双眸缓缓瞪大了,绝望铺天盖地漫来
在这天傍晚,严公馆传出了一声枪响,紧接着就是数十辆汽车从大门行驶出来,奔向了夜幕之中——
“将军,我们就这么回浦东啊?”
“恩,”那人低低笑了,似乎不经常显露这么兴扬的情绪,笑起来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像含在喉咙发出似的,“找到媳妇了。”
“嫂子找到了啊!太好了,那将军你就不用天天找那洋人医生开药才睡得着了。”
☆、十六
16
充盈了城内宽长街道的,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
严慎独心情很好,好到亲自开车送人回家,曲面玻璃前沉寂的街景也没有消减他的愉悦丝毫。
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一只手伸向旁边将姚平安倍感新鲜的白帽子摘下来,语气隐隐含笑:“很喜欢?”
“帽帽~”弯如月牙的眼睛回答了他的问题,白棉的帽子乖巧地堆在他脑后。
原来觉得黑色会衬得他肤色雪白,没想到白色让他更显稚嫩天真。
蝎尾辫因主人又想将连衣帽戴上的动作而甩到了前肩,可惜这件小马甲是欧洲中世纪的风格,帽子又深又大,他笨手笨脚地捣鼓着,把帽子扯得歪歪扭扭都没戴上。
如果姚平安有心思考,一定会觉得因为姚良一句话都作了万全准备的严慎独现在的举动十分反常,他不但将为他准备的新衣服给他换上,还在下午舔弄深陷锁骨时没有忍耐自己的欲望,留下了一片明显烙印。这等明目张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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