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步行,一个向北一个向南,于小巷背道而别。
姚良走了几步,突然回头——
后车窗内,一个身影压下,两者相缠,密不可分。
薄云消散,火轮重新出现在正空。姚良被刺目的日光一闪,皱眉闭目,就此错过了这个或许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机会——
不仅是揭露,也是逃跑。
☆、十五
15
樱花色的锦袋里,哄人吃药时准备的蜜饯还剩一半。
严慎独将小袋子交给正拿着油棒笔在满地合同纸上涂画的人,哄小孩似的说:“老公出去打个电话,自己乖乖的不许乱跑,糖也不能多吃,待会儿回来要检查。”
姚平安跪在木地板上,膝盖处五彩斑斓,他迫不及待地直起身举高了小手,这样乖巧的动作让人极易联想到某种毛茸茸汪汪叫的小动物。
而显然严慎独也想到了,他故意将手在即将相碰时抬高,两只小爪便迷茫地扑了空。
几番逗弄后,恶意满满的人终于蹲下了身和急得不行的人对视,樱花袋掌控着直盯盯看着它的视线,向左向右。
“叫老公。”
“老公!”短短几天,老公就成为了他最熟悉的两个字,喊出来没有停顿又脆脆的好听。
糖袋子终于落入听话喊人的人手中,他的头顶被摸了两下后便听得咔哒的关门声。
站在楼梯平台处一转头便是一整面透明的落地窗,乌云像是缓缓拉过来的帷幕一般,将橙白天空遮盖。
好像一和小安待在一起,时间就过得特别快。
严慎独一边拿起话筒,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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