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真的很容易忘事呢”
手被他不断的出声震得酥麻,似乎重现了某种梦魇般的画面,他最后极响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松开手的一刻满意地听到他的泫然若泣,“听、听,老公”
“乖。”他温柔地说,手却还放在他的臀瓣处时轻时重地揉捏。
可惜最终黑色的轿车还是奔驰在炊烟冉冉的巷路上,车内两扇玻璃上不知何时粘上了夜光的贴纸,“星星和月亮”在黑暗中荧色地亮起。
空洞的双眼对着童趣的夜光贴纸,他的衣襟散乱,锁骨处埋着一颗黑色的头颅。
还未消散的红肿印记再次被凶狠的舐咬加深,越靠近目的地舐咬越显焦躁。
荧光映进如夜的眸中,绿得像饿狼的目光。
他不急不缓地将他的领口拉上抚平,收回扣住他的双手,然后定定地望进他的眼中,像要通过视网膜直达大脑,窥视他所有的想法。
“老公明天早点来接小安,宝宝不许赖床,知道了吗?”
“说话。”
“知、知道。”
“还有呢?”
“老公”
“乖。”
☆、十一
11
天蒙蒙亮,不知谁家养的公鸡早已引吭高叫过了。
破脚榆木桌上,豆油灯还有余温。
姚良起身洗漱煮饭收拾屋子,一应杂事做完后才回到小床边叫姚平安起床。
“小安,小安,起床了。”他轻轻地摇着,这点力度对于有着赖床坏习惯的姚平安来说实在是庶几可无。
但姚良并没有加重力道,他继续柔声喊着,不出意外地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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