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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小安”他学他的姆妈那样喊他,他的声音粗哑,像来自深渊的恶魔低语。
他将身体贴过去,在他们胶合的瞬间,满足如岩浆从头到尾浇裹他,烫去他理智的外壳。
他将舌滑进他小巧的耳蜗,边舔边呢喃着:“小安,救救我好不好,救救我”
他向杀死自己神智的刽子手求救,卑微地、恳切地第一次说出请求的话语。
他的心跳早已过了速,颅内高速轰鸣,半开半阖的视野变得迷离,变得悠远——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性觉醒的一天。
提到性爱,他的脑子里就是那个男人将一窝女人带进宅里,赤裸着吞云吐雾,死去的时候那处还翘得老高的画面。
他恶心得想吐。
他抗拒一切欲望,仿佛血管里从未存在年少燥热的气血。
他活得像个自虐的清修徒,然而一切都终止在他摸到了另一个人未干涎水的那一刻。
从遇见他起,某些肮脏黏稠的、腥臭污黑的淤泥就从他维持着的完美表壳里泄流了出来。他变得不再是他,他又变得真正是他。
他的自制力被训练得强大得可怕,但在看到那幅画面时,他却没有控制住自己在大庭广众下失态的举动。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咬破了自己的口腔内壁,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在口中,一如胸中升腾盈满的杀意。
在这杀意中,一个声音却鼓噪着:下手吧,下手。划花他的脸,划花这个上天派给他的罪孽,这个引诱他堕落的魅妖。
但现在他真实地抱住他后,他才后怕得剧烈冷颤,抖如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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