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他智力虽然、虽然——但他真的很听话的,校长,求求你,就让他入学吧”
满脸横肉的校长努力作出很为难的表情,严慎独知道他不过是在为难这“建校费”还不够。
男人低低哀求了一会儿,像终于明白了这张人皮面具上的暗示,他从袖中摸出一块玉来,那玉玲珑碧绿,无瑕无疵,一看就价值不菲,和他这副只是寻常人家的打扮毫不匹配。
“我这个人还是很开明的,不放弃任何一个有希望的学生嘛。”校长将桌下的抽屉拉开,连同那块玉和桌上的大洋一并揽进。又从一旁堆着的通知书里抽出一份,写上名字盖上红章再交给男人。
“谢谢。”男人礼貌地吐出两字,声音听起来却比刚才冷硬了不少。
他拿上通知书,一手牵着身前的姚平安,转身就要走出校长室。
于是这时,严慎独才完全看见男人和叫他“姆妈”的人的面貌。
男人大概三四十岁,眉目间是化不开的忧愁,长相偏于阴柔。
但严慎独完全没看他,他一眼摄住男人牵着的、看起来和自己年龄相差不大的少年,目不转睛地盯着。
严慎独都不知道该不该将他称为少年,因为他实在是太漂亮了,漂亮得雌雄莫辨。
少年比他矮了不止一个头,如果自己将他抱住,应该能很轻松地将下巴放在他的头顶,严慎独这样想着,他很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姚平安的长相与男人七八分相像,完全继承了男人阴柔的特点,甚至有另一个不知是谁的基因加持而更加精致漂亮。且他年龄还小,皮肉白皙紧致,笑起来脸颊旁还有两个小梨涡,美好得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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