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
似乎梦见了好久未见的孤儿院院长坐在门口抽着廉价香烟,还带着火星的烟灰在透进琉璃蓝窗的阳光中化为粉末慢镜头下落,又在下落时变成了刚被爷爷领进周家时门口栽种的木棉花。
他夹在迷蒙的断层里,好像听见远处有人在叫自己早已陌生的乳名,一会儿又变成了“闵然”或是小名,到了后面越来越多的称呼杂乱交错在一起,越来越模糊,直到耳边响起了一句清晰可辨的年轻男性声音。
——“先生。”
意识回归身体,周闵然睁开眼,发现自己仍在温挚只有黑白灰基调的卧房当中,还赤身裸体躺在温暖舒适的大床上,而温挚的双手则以微妙的保护姿态环抱住自己的腰身拢入怀中,下巴也凑到脸庞轻轻摩擦。
周闵然被温挚宠物亲昵似的举动搞得有些迷茫,哑声开口道。
“......几点了?”
“先生应该先跟我打招呼才对。”温挚吐出气息抱紧了怀里炽热肉体几分,抚摸着人凹凸有致的腹部肌肉沉声回他。“十点过两分,我们可以一起吃午餐,先生身体有觉得哪里不适应吗。”
周闵然有些难为情地摇摇头不语,赤裸的背部贴上温挚已经换好的衬衫。
“嗯,你刚刚起床了......?”
温挚搂着周闵然的双手十指交握,低头吻了吻他肩膀,“起过。”
周闵然任凭他动作,还觉得有些新奇,“原来温总还有...赖床的习惯。”
他还以为温挚跟自己一样,甚至生活习惯会更加严谨。
温挚埋头在周闵然颈后嗅了嗅,半眯起眼睛像只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