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梅花,却开得像与君山一样热烈。风一吹,红的白的就一起打着转,从枝桠上飘落。
不知怎么的,容珩忽然想起来与君山上的梅花。
与君山上的梅花,应当也开了吧,不知道是不是和曾经一样浩如烟海。
他脑子有一瞬的空白,容珩想起与君山的梅林里,交迭的那双手。风把花瓣吹得纷纷扬扬,鲜红的飞花落到冉烨的肩膀上,衬得他美极了,耳边好像还环绕着男人认真却张扬的话,他说,“喜欢又怎样”。
那,那个男人呢,他去哪儿了?
容珩想起来了,那个男人倒在他的怀里,鲜红的血打湿了他的衣衫。那天他没有穿红衣,染在白衣上的鲜红,和窗外的梅花一样。
冉烨最后一句话好像还在耳边,容珩捂住了心口。
冉烨说,他爱自己。
也恨自己。
有多爱,就有多恨。
容珩头疼欲裂,他挥手屏退了走上来的宫人,自己一件一件地穿好了衣衫。
他想起来了,自己的小公子死了,死在自己的怀里。丢下他一个人,在这冷冰冰的紫宸宫里。
我知道你有多恨我了,阿烨。
容珩走过深宫的每一处,空荡荡的。那个嚣张跋扈的小公子好像随时都会出现,给他居高临下的温柔。
他伸手摸了摸脸,一片湿润,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泪。
天牢里的容瑜看着容珩这幅样子,癫狂地笑出了声:“你还不知道吧,你根本不该坐上这个位置,你是李岩的儿子,是杂种!!阿烨为了保守这个秘密,帮我夺嫡…你知道吗,他说,他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