釉回了家,在吩咐下人准备些滋补但清淡一些的食物送上来,再亲手帮唐釉换了衣服擦了身,看着他躺回被窝里去休息之后,涂鹰才坐在床边和他继续沟通。
“我接到军校的电话,说你在爆炸中受伤的时候,我差点吓得连心脏都停止跳动了。”
“……对不起。”
“这次是你运气好,没有出大事,但下次呢,下下次呢?唐釉,我不希望我每时每刻都在为你担心……”
“我下次不会了。”唐釉最讨厌的就是涂鹰这点了,这家伙和自己硬碰硬碰了几次,发现自己不吃他这套,遇强则强之后,就改用了怀柔政策,故意装出一副弱势的样子,就像现在这样,就是为了让自己自责内疚,然后主动服软。
唐釉曾经试图抵抗,无奈涂鹰的外表实在是太有迷惑性了,当他顶着一头灿金的头发紫眸轻垂蹙眉看着自己的时候,自己就只会听之任之完全放弃抵抗了。
“你用什么向我保证下次不再做危险的事了?”涂鹰并不满足于这句轻飘飘的口头保证。
“我发誓还不行吗,我下次再以身涉险我就是小狗!”
“好。”虽然唐釉这句再犯就是小狗的赌咒听起来很胡闹,也很不正式,不过涂鹰还是意外地全盘接受了,也没什么要讨价还价的意思,“那你好好休息,吃饭的时候我帮你拿上来,医生说你最好多躺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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