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唐釉泄出来的阴潮,则一点不剩地全都兜头浇在了男人的龟头上,换来了涂鹰一声十分克制的喟叹。
“到了啊!……”才丢过一次身子的双性人整个都烂软了下去,大概是高潮过后的倦怠期,让他连动弹都不想动弹一下,烧红的脸颊贴着床单试图给自己降降温,而两侧今天没被碰过的饱满有弹性的胸肉也因为乳尖的红肿胀痛下意识地抵着床单蹭了起来……
“啪!”
“屁股再抬高点,不准软下去。”涂鹰的肉棒一直整根埋在唐釉的身体里没挪过窝儿,大头蘑菇一样的龟头更是紧紧地顶着孕夫酸痒的子宫口,一边啪啪啪地蹂躏着浑圆的屁股一边发狠似的撞击那个摇摇欲坠的口子。
“我不要了!……啊停下!……太多了不行!……”唐釉并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了,来自涂鹰的攻势太快也太多了。男人简直就像一头发情期的猛兽,因为本能的驱使,满脑子只剩下了交配,骑在只属于自己的雌兽身上疯狂地进出着,而雌兽甚至都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趴伏着身子作出臣服的姿势,然后抬高屁股迎接雄兽凶猛的撞击,最后打开身体接纳雄兽用于配种的浓精,为他孕育小兽。
“好烫!……呜呜呜,我要被烫坏了啊……”涂鹰也算是憋了一早上了,所以这会儿射得尤其快,高烫的热液突突地打在脆弱的内壁上,一连射了好几波,搞得唐釉又小小地丢了一次,却只能呜咽着被男人用阴茎钉在原处,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唐釉这身材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