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念轻声应着，并没有发现他的情绪不对，“我们是在……”医院里认识的。
“够了！”
裴尔然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顾念见他突然生气顿时间反应不过来，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窗外的夜色不断的弥漫进来，风也跟着灌进来，突然有点冷了。
空气中隐含着令人窒息的气氛。
“我先回去了。”僵持了一下，裴尔然站起身子，就要往外走，顾念拉着他手臂。
裴尔然扭头，见她微微低着头，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顾念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串钥匙给他：“这是备份钥匙！”她嘴唇蠕动着，似乎还有话要说，却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
裴尔然沉默了几秒，接过钥匙，然后离开。
顾念感觉到掌心空空的，知道他走了，一声门响，一道门仿佛将两个人隔在了不同是世界，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她又说错话了。
其实他们之间始终隔着那空白的几年，那段空白仿佛成了他心里难以愈合的伤，想要去了解，却害怕却揭开它，所以宁愿维持着现在如履薄冰一般的关系。
裴尔然走出去，站在门口望着那扇紧闭的门。
这就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吗？永远隔着一道门，望了许久，才慢慢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