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她分开不是?”
布日固德咬着牙:“所以呢?”
“我叫人把她从马车请下来了。”特木尔露了笑,“她倒是真有些身体不适,被人抱下来都没醒。”
布日固德忽的大力一拍桌子,桌上的酒杯应声一倒,洒了满桌都是。四周的人都提了心看着布日固德,举着武器准备以防布日固德有什么动作。
布日固德怒道:“当年我接了可汗的位子,念你是我额娘的弟弟,我父亲的好友,我的舅舅……还有你照顾莫日根长大,我才给了你土地,地位,而没有连同那几个不长心的亲戚一同杀了。你如今是不满足当个首领?多大的胆子以为你那点兵力足以和我抗衡!”
特木尔一乐:“兵力……倒不用你费心。”
随即唤了人,“去,把可敦好生带过来。”
布日固德阴沉的与特木尔对峙,不过一会下人就抬了人进来。裹着的袍子是布日固德常穿的,被人放在地上半天都没醒。
“有了她,我也有筹码与你谈了。”特木尔拍手笑着,还走过去摸上白甜的脸。她脸色苍白,半天都没清醒。闭着眼睛,被特木尔捏着身子摆弄。
“这么弱气的身子,怎么和你孕育子嗣?”
“这不劳你操心。”,布日固德语气生硬,攥着拳头看着特木尔对晕过去的白甜动手动脚。
晕过去的人着实没趣,特木尔也不打算再拖,回了布日固德对面,一摊手。“好了,你同我讲那么多,是不是在等着谁?”
“不错。”布日固德道。
特木尔点头,笑着拍拍手,屋外就进来一人。只见莫日根看着满屋举着的兵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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